姜末早已哭啞的嗓子,麻溜地喊出了聲,聲音是軟軟的沙啞,小小聲的,“老公。”
“嗯,我在的!”謝知離整個身體壓下,抱住了他,不停撫摸著他的頭發安慰。
在內射完之后,謝知離抱著姜末,在他的嫩穴里留戀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舍地將性器拔出。姜末地腰下墊了枕頭,謝知離射得也深,所以過了好一會兒精液才從里面緩緩流出了一星半點,其他的都被姜末含在了里面。
姜末癱軟在床上,周身布滿被寵愛過后的情欲,深深淺淺的吻痕是謝知離留下的愛痕。姜末緊閉著雙眼,似乎還處在頻繁高潮的余韻中。
事后,謝知離從背后抱緊了姜末,長腿搭在姜末的腿上,親昵地蹭著。謝知離拉著姜末垂軟的手,去摸他鼓脹的小腹。
就是這雙手,剛剛牢牢的禁錮著他,不管他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逼破著他承受那瘋狂的性事。
謝知離的另一只手,覆在姜末的腰上,他手法嫻熟地揉捏按摩著。不一會兒,姜末就沉沉睡去了。謝知離也抱著他一起,睡了。故意不給他清理,自己也不清理。
到了傍晚,姜末在醒過來,睜眼看到自己赤裸著躺在謝知離懷里,驚詫地差點從床上摔下去,好在謝知離及時把他拉了回來。
“我們……你……”姜末語無倫次地看著謝知離,他的大腦一片空空白,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么。
謝知離則是淡定地把姜末摟入懷中,含著姜末的耳朵,輕輕道:“我們睡了。”
姜末推拒著,怒吼著,“你趁人之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