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離走后,別墅的周圍就起了濃霧,濃霧縈繞在屋子的周圍。姜末大概猜到是謝知離干的,他想謝知離應該是擔心自己的安全,才這樣的。姜末到門口稍微看了一下,真的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也不敢出去瞎晃,就在家待著,玩手機。
流云緩動,陽光高照,微風不止,嫩綠的荷葉掛著一顆一顆晶瑩剔透的水珠,“啪嗒啪嗒”地掉在荷花池中,暈起圈圈漣漪。
沈豫白將泡好的茶遞給謝知離,“你真的要跟他結契?”
謝知離淡雅自如地點頭,“是。”
對于謝知離的回答,沈豫白倒也沒太驚訝,只是以好友的身份提醒道:“你倆的問題,你得先解決了吧。以前的事,就算他不記得了,也得先解決了這個后顧之憂。先給他說說,打個預防針。萬一他那天記起來了,你就變得被動了。”
謝知離淡定從容地回答著,“他給我的那一下,差點要了我的命。他要是想起以前的事了,還敢跟我橫,我也不跟他裝什么溫柔體貼善解人意了。直接鎖起來,干到他服為止。”
沈豫白半是認真,半是調侃,說:“那你自己看著辦吧!現在淡定如狗,等東窗事發了,你別再像上次那樣,發瘋如狗。我年紀大了,經不住你們來來回回的折騰了。”
謝知離也是個嘴上不饒人的,關心沈豫白的同時,調侃他,“經不住折騰?老白,注意身體。自從有了你那小寶貝之后夜夜笙歌,精氣全被你的小寶貝吸了去了?”
沈豫白畫風一轉,開始用他的方式秀起了恩愛,“胡說什么呢!我跟我家寶寶,我們是互相榨干。那里像你,想做沒機會。”
沈豫白還不放心地叮囑,“還有你那些變態的心思,收著點玩。別到時候再給人嚇跑了。”
謝知離就像一個被人戳中傷口的小怨夫,幽怨地看著沈豫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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