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末忍著痛,發出一聲悶哼,“聽到了。”
謝知離問他:“下次還敢不敢了?”
姜末弱弱回話,“不會了。”
“誰是你老公。”
又是一個極度荒謬的問題。
姜末被謝知離完全控制住,他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昧著良心乖乖回答,“你,你是。”
謝知離咄咄逼人質問,“我是誰?”
“謝知離。”
“然后呢?”
姜末被謝知離的連聲質問逼迫得難以喘息,他放棄了反抗,也放棄了思考,成為了謝知離身下的一個牽線木偶,“謝知離是我老公。”
姜末的無奈感就如同脆弱的花朵被微風吹散了花瓣,花瓣被迫在空中隨風飄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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