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異藥爽的只剩下一口氣了,卻還是犯起了難以忍受的小潔癖。他抬頭去看庭鶴,又向下瞟自己的被疊起來只剩膝蓋撐在地上的腿。意思是不想沾上自己的尿液。
庭鶴幾乎要被林異藥逗笑了,他自己的尿液在喝了那么多水后根本沒有一點的味道和顏色,干凈的和純凈水沒區(qū)別。
可他既然不喜歡,他當(dāng)然可以幫幫他。
沖水按鍵再次被按下,抽水聲響起的同時林異藥猛的向上彈起,瀕死破碎的嗚咽不斷溢出。
膣道被燙的松軟無比,咕嘰咕嘰冒著水,被冰涼的水液一激更是流的停不下來,庭鶴塞進去的內(nèi)褲都洇的濕透了。
嘩嘩水聲根本停不下來,林異藥被逼的實在受不了,思維徹底渙散,嘴上不受控制的開始用力,力道大的幾乎要咬斷那根外層是硅膠的發(fā)光喉塞。庭鶴發(fā)現(xiàn)了,眼疾手快的捏住他的臉頰讓他松口,怕真的短路了會傷到林異藥。
燈光有些閃動,庭鶴干脆將喉塞完全扯了出來扔在地上。
林異藥胸口收縮,生理性的干嘔起來,眼眶紅紅的可憐極了。
下身不由控制的不停地呲出大股的水液,他如同開閘泄洪的容器一般,只不過他的閥門失靈了。
無聲的哭叫和偶爾短暫安靜后的瘋狂扭動中,第二次沖進膀胱的水終于流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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