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林異藥會那樣害怕。
不過細小的導尿管給了林異藥的膀胱一點緩沖時間,否則不說林異藥膀胱里那個凝膠球,三升多的水直接灌進膀胱里林異藥的膀胱肯定要被撐炸了。
冰涼的水液像是蛇一樣從導管里鉆進膀胱,冰的林異藥猛的打了個哆嗦。
小小的膀胱被摻著庭鶴尿液的水撐得越發(fā)臌脹,稍微動一下就感覺下腹像個水球一樣晃個不停,林異藥好像自己都聽見了那晃蕩的水聲。
膀胱被撐得越發(fā)的大,林異藥本該冷的發(fā)顫,但是偏偏前穴里那根發(fā)的喉塞像個加熱棒一樣溫暖著他的身體。冰火兩重天的感覺刺激的他渾身顫抖。
孕肚本就沉重,自身不斷產(chǎn)生的尿液與灌進膀胱的水液墜的林異藥幾乎是坐在了后穴那根假陽具上,肚子的空間被擠占的越發(fā)小了。那樣鋒利的酸澀如同是內臟在腹腔里不停的摩擦。
一波一波尖銳的尿意,沖擊著他的理智,思緒難以連成線,聰明的腦袋里現(xiàn)在全是噼啪的斷裂聲。似乎到了某一個臨界點,林異藥猛然掙動起來,腳背繃得直直的,大腿根用力大發(fā)酸發(fā)痛。可憐的泣音從被堵住的喉嚨里逸散出來。
可偏偏庭鶴最愛他這種可憐樣子。
“把尿道塞擠出來啊。”庭鶴的話輕描淡寫。
可女穴尿口的尿道塞是個葫蘆形的塞子,是庭鶴掰著林異藥的腿硬按進去的,屄尿口還大的尾端憑他自己怎么擠得出來。
林異藥整個人幾乎快無法思考了,身體越來越頻繁的打著尿顫。肚子被撐大到了畸形的地步,他努力朝著庭鶴挺起肚子,像要跟庭鶴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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