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鶴打開浴缸的水龍頭后林異藥已經捧著肚子癱在床上出了一身汗了。
庭鶴取下了林異藥現在只露了個龜頭頭的陰莖上的陰莖環,凸起的小腹將林異藥指節長的陰莖完全擋住了,看上去十分滑稽可笑。庭鶴扣了扣龜頭上的尿口,允許了林異藥放尿。
先出來的是一股白色的精絮,顯然他剛剛經歷了一次毫無人道的干高潮和精液逆行。隨后才是一滴一滴往外溢的尿液,林異藥括約肌僵硬了太久難以放松,又因為只露了個龜頭在外頭,所以那尿淌了他整個腿心。
林異藥無心顧及腿間的羞恥,沉浸在排泄的快感快感里,爽的舌頭都伸出來。尿了十來分鐘終于暫時排空了尿液,身下的尿墊也濕透了。
庭鶴站在原地又欣賞了一會就看見林異藥開始無意識的抓撓小腹,嗚嗚的哼唧著,空虛的膀胱泛起了難以啟齒的痛癢。
飄飄然的快感逐漸遠去,膀胱里如痛被百蟻啃咬的痛癢很快將林異藥拉回現實。
他睜開了迷蒙的雙眼,尋找著可以給他解脫的男人。
被折騰了一場的少年渾身都蒸騰著熱氣,半長的頭發有幾綹被粘在汗濕的臉上,他一手托著沉重的腹球,從床上爬了下來。
膝蓋和手肘都落在柔軟的地毯上后,林異藥的腰也自覺的塌了下來,像是受過無數次訓練的多情妓子,撅起了身下兩口濕熱滑膩的穴眼,供人玩弄欣賞。
柔軟笨重的孕肚也落在了地上,林異藥四肢著地朝庭鶴爬去。肚子被地毯摩擦帶起一陣癢意,爬兩步林異藥就要喘息著休息兩秒。
等爬到庭鶴腳邊,地毯上林異藥爬過的地方也已經出現了一條亮晶晶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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