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抖了下腰后,導尿管里滴出了精絮……
炮機像是錘子一樣重重的擊打著結腸口,林異藥手扯著鐵鏈,極力想讓自己往上縮。然而呼吸的控制和從尾椎竄到頭頂的快感讓他渾身的軟綿綿的,腿根都被勒紅了,也沒辦法合攏。
豐沛的汁水從穴口飛濺出來,結腸口被捶打實在讓人抓狂,有種要被從肚子內部被撞破的可怕感覺。
“嗬——嗬嗬——”要出來了……出來了……林異藥滿腔的呻吟求饒都變成了模糊不清的嗬嗬聲。
氣囊從外面最大功率的擠壓著隆起的腹部,炮機從內部不停的撞擊。
柔嫩的血肉當然無法抵過機械的力量,很快結腸口就被撞開了。
庭鶴抽出炮機,換了一個細長的勾子,從直腸一直深入到結腸,攪動著尋找著巨型淫具后段的環。
林異藥如同被剖開的魚一樣在腸道里被攪弄著,當圓潤的勾頭勾住硅膠環時,林異藥已經出了一身的汗了。
庭鶴手下用力,淫具一下子被扯進了直腸,幾乎占了直腸一半的位置。
吸盤被從體內深處的腸肉上扯了下來,扎進軟肉里的仿真牙齒抵著猩紅的黏膜被扯著掛過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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