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呼……嗯哈……”林異藥抖著身體感受著漫無邊際的排泄快感,他只能盡力的呼吸著避免被持續不斷的刺激弄得喘不上來氣。
手掌張張合合,把手邊的草都薅禿了一片。身下像是憑空長出了尾巴,越來越長,越來越長。黑色的尾巴上有著淫猥油亮的濕光,透露出色情的意味。
等到庭鶴端著放著配好的膀胱灌注藥劑和尿管的托盤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斑駁的樹影落在躺在草叢里的少年身上,明亮的陽光讓他看起來好像在發光,就像是森林深處不諳世事的精靈王子甫一走進人間就被壞人拐騙,只能無助的發著抖夾住身體里的淫具,連反抗都不知道怎么反抗。
庭鶴立刻就硬了。
“都掉出來了啊……”庭鶴踩著林異藥的胯骨將他從側躺的姿勢擺成平躺在地上。
林異藥被庭鶴突然的出聲嚇了一跳,還剩半截在體內的淫具一下子被擠了出去。淫具被擠的飛了出去,積攢的許久的腸液成股噴出,整雙長腿都沾滿了亂七八糟的液體。肛口的腸肉因為刺激甚至暫時還無法收回去,肛口張著一個荔枝大小的洞半天也合不攏。
林異藥的身體早就不會產生穢物了,因此大量的腸液噴出后空氣中還泛起了一股腥甜的氣息。
林異藥陷在快感中無法思考,排泄本該是人的本能,他卻因此產生了不正常的極端劇烈的快感,他的身體已經完全快完全性化了,被按著丈夫的喜好調教的淫蕩多汁。
身下仍在緊繃用力,尿眼都張開了一個紅彤彤的口子,可惜沒有尿液可流。饑渴許久的花穴濕的和肛穴不相上下,被扯出來的軟肉本來已經在慢慢往回收縮,可因為過于用力緊繃又被擠了出來,艷紅腫脹的張著一個合不住的小口,像是接過了無數恩客的娼妓的穴。
庭鶴抬起腳踩在了那朵肉花上,用力的碾踩,如同對待一塊爛肉。淫穴被踩的咕啾作響,堅硬的防滑鉚釘在皮肉上壓出一個個坑,很快就把林異藥踩的又哭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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