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異藥想鉆到庭鶴懷里讓他摸摸自己,但奈何庭鶴在開車,林異藥只能委屈的在座椅上扭來扭去。
庭鶴單手放在方向盤上,另一只手從林異藥寬松的休閑褲里探了進去,掐住已經勃起的陰蒂,剝開包皮,用指甲狠狠的刮著那一團布滿神經的硬豆子。
林異藥被這種凌虐的疼痛刺激的快要尿出來了——要是沒有尿道棒堵著的話。
“寶寶知道自己屬于誰嗎?”庭鶴看一眼旁邊滿臉掛著眼淚和口水的少年,手上用力。庭鶴并不想讓林異藥輕易的高潮,當林異藥開始痙攣的挺腰的時候,庭鶴就狠捏了一把林異藥的囊袋。
純粹的疼痛一下子把林異藥從登頂的快樂打回現實,哭著尖叫道,“是您的……是主人的啊啊啊啊……老公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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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到家的時候林異藥已經變成一團軟綿綿的棉花糖了,整個人像沒有骨頭一樣掛在庭鶴身上。
這次林異藥被固定在類似婦科檢查椅樣式的調教床上,小腿搭在腿托上雙腿大開,一絲不掛。
手腕、腹部、大腿、腳腕都被牢牢固定住,當然脖頸上的束縛帶也是必不可少的,劇烈掙扎就會窒息,最大程度的限制了林異藥的動作。
“寶寶今天拒絕了別人的禮物”,庭鶴說這話的時候心情似乎還不錯,“很乖。”
林異藥覺得他這陣心情好不是因為他拒絕的快,而是因為他又找到理由折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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