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異藥幾乎是順著本能說,“精液,教授,我要,我要庭鶴的精液”
庭鶴的腦袋哄一下就炸了。
他將開關調到一檔,算是對林異藥饑渴的身體的安慰。隨后一把撈起林異藥將自己的風衣脫下披在他身上,遮住了林異藥雙腿間可疑的水跡。
半扶半抱的帶著林異藥回到了教師公寓。
屋里鋪了厚厚的長毛地毯,就算有人光著身子在上面爬也不會感覺到冷或者硬。
林異藥發現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后,好像徹底變成了情欲的奴隸。他在沙發上掙扎著想脫掉身上的衣服,T恤被他扯得領口大開卻怎么也脫不下來。
林異藥急的眼淚順著眼眶滾落出來,發出嗚嗚的啜泣。
庭鶴坐在林異藥對面,身下的性器硬的發痛,卻還只是看著林異藥像蛇一樣不停的扭動一言不發。
林異藥覺得自己好像被放在了火上烤,靈魂熱的要汽化。順著本能從沙發上翻下來,順著柏木香氣散發的方向爬過去。
為了緩解癢意,林異藥只能緊緊的夾著腿,這樣一來,爬行的過程中屁股扭的幾乎能甩出臀浪,讓人恨不得立刻扒了他的褲子肏的他再也不敢發騷。
衣襟大開的美人,被欲望燒出來的眼淚流了滿臉,嘴巴微微張開,吐著小舌頭向不遠處的男人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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