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異藥死死地捏住桌角,頭簡直快要埋進桌子里,不敢抬頭怕被庭鶴看見自己的淫態。
林異藥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但是那失控的抖動和低低的泣音早已被從走進教室就一直關注他的庭鶴發現了。
騷貨。庭鶴在心中想。
不知道那一口騷浪的小屄里塞了什么東西,竟然刺激的林異藥當著他的面在課堂上就高潮了。
早年庭鶴和林家有過合作,曾經去過林家老宅一趟。
當時林異藥應該剛和同學打完球回家,整張小臉熱的通紅,渾身上下蒸騰著蓬勃的少年氣,非常對庭鶴的胃口,勾得人想要……想要把他打破……
不過庭鶴雖然于性事方面有些重欲,但到底不至于對一個高中生下手。身居高位,來來往往的美人多不勝數,可后來再也沒有遇見一個像林異藥這種讓他的心臟仿佛被一下擊中的感覺的人。
但要說那一面之緣有多讓庭鶴動容,其實也說不上,三、四年過去了,上學期再見到林異藥時,雖然認出了他,但時過境遷本來已經沒了那個心思。
可沒想到兩個月不見,林異藥突然就騷到了骨子里,竟然敢在他的面前干這種事。
庭鶴不禁想到一種可能,這個小婊子在他沒看到的時候已經被人肏爛了。
林異藥從沒有覺得庭鶴的課這么難熬過,身下的淫液泛濫的就像發了大水,無時無刻不在流淌,因為坐姿的關系,身下的跳蛋有非常明顯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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