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的庭鶴還不肯拔出他的陰莖,插在少年溫暖滑膩軟肉里享受他痙攣收縮的吸夾。
“好撐啊,老公,寶寶吃不下了”,林異藥上半身癱軟在地上,吐出嘴里的假雞巴,渾身顫抖卻還是啞著嗓子哭求著,“好撐,嗚……”
林異藥艱難的向前爬著,饜足的男人沒有阻攔,松開了按著人腰的手。啵的一聲陰莖脫出體外,沒被完全含住的精水和淫液咕嘰咕嘰的往下流,少年拖著綿軟雙腿,邊爬邊漏著水,留下一灘痕跡,讓他無論逃到哪里都能輕易被他的主人找到。
修長的手指捏住后穴假陽具的底部,滑溜溜的腸液早已流淌出來,林異藥捏不住,拔不出來,張大嘴喘著粗氣搖著頭嗚嗚的哭。
血管流動的好像不是血,而是沸騰的巖漿,情熱明明在子宮得到了精液后為什么還未消退?
林異藥睜開哭腫的眼睛委屈的問庭鶴,“怎么還是難受,好渴……可是我好撐了,好撐”
“肚子也好撐,嘴巴也好撐,渴……好渴……”
庭鶴也很詫異,一般的雙性人應對情熱只要射進子宮就夠了,沒想到他家這個射進去還不能滿足。庭鶴想起以前每次都是,先射或尿進少年的喉嚨里,再滿足他的小子宮,從來沒有想過原來少年的情熱需要同時滿足這兩個條件,不禁有些想笑。
“帝國的雙性人本身已經夠騷了,子宮里不含著精液就要發情,我家的寶寶竟然比這種程度更騷,子宮里已經含著老公的精液了,嘴里還想要吃雞巴。”
林異藥聽了庭鶴的話終于知道想要什么了,“雞巴,要吃老公的雞巴”林異藥跪爬著就要去舔庭鶴半硬的雞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