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異藥的眼睛里已經看不到多少黑色了,從未間斷過的高潮席卷全身,軟綿綿的支撐不起身體,只能用肩膀和臉蛋撐在地毯上,眼淚和口水洇濕出一大塊深色。
可是又被男人玩弄的快崩潰發瘋了,于是掙扎著想往前爬。
好不容易往前一點,卻被男人張開的手掌卡住了。不管怎么扭動都逃不掉,像是被男人牢牢控制住的性奴。
“咿啊——”
在林異藥又一次被庭鶴扯著子宮拽回來后發出一聲幾近破音尖叫,被送上激烈的高潮。
被庭鶴扇開過的小尿口又開始連綿不斷漏尿,房間里盡是皮肉拍打的聲、快速搗弄發出的黏唧唧的水聲和少年破碎的呻吟……
見林異藥已經被玩的沒有一處不在流水,庭鶴擔心林異藥脫水了于是打算給他補充一點能量。
庭鶴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讓林異藥趴著緩了好一會,見人終于回過神來,便示意他往前爬。
林異藥像毛毛蟲一樣往前蹭了兩下就不肯動了,回頭跟庭鶴撒嬌,“累,抱。”從這兩天的相處中,林異藥覺得除了在性事庭鶴過于變態,平時相處起來卻對他很縱容。也許是身體上已經有過最深的接觸了,加上他們現在已經算是法律意義上的夫夫了,他不自覺的覺暴露自己其實喜歡在親近的人的面前撒嬌的本性。
庭鶴看著地上耍賴的少年,嘴角帶著笑意,捏了捏他暖乎乎的小子宮便把人從地毯上撈了起來。
林異藥在庭鶴腿上安安穩穩的耍了會賴后就被放到了茶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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