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房間里,不斷傳來嗚咽的啜泣聲。那聲音軟軟的,像是懵懂的孩子在哭泣,但如果你仔細聽的話,你會發現,其中竟然還夾雜著難以察覺的像是極度愉悅才會泄出的嬌吟。
林異藥雙腿大開,捉著一條濕淋淋的布料,正往未經人事的小穴里塞。
那布料是庭鶴特地為林異藥準備的禮物,一條帶著干了的精液的內褲。
林異藥跪坐著將黑色的棉質內褲捧起來和臉齊平,庭鶴的性器對著林異藥便放開尿關。
污濁滾燙的液體澆在林異藥手里的內褲上,水柱擊打在內褲上隨后又四濺開來,林異藥被這尿液濺的睜不開眼。滾燙的尿液好像直接透過皮肉澆在了靈魂上,林異藥被燙的渾身發抖。
林異藥聽到庭鶴低沉的聲音響起。
“浸著主人尿液的精液內褲,給小母狗破處最合適不過了?!?br>
一直被保護的很好的,象征著純潔的處子之穴,卻被要求著用一條臟內褲塞進去破處。
這無疑是一種極大的羞辱,可林異藥自從聽到了庭鶴的要求,身下的那口小逼就饑渴的激烈收縮,淫水咕嘰咕嘰的流個不停。
遇到庭鶴之前,林異藥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有這種屬性。
粗糙的布料浸了水后,摩擦力減小很多,但是那種由尿液帶來的,潮濕的觸感,在心理上給人的沖擊簡直不可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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