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誓我本來真的沒想這么快讓他射的。
但是嘴硬的老楊真的太美味了,我忍不住讓他哭著向我求饒。
既然已經付錢了,那么玩壞也沒什么問題吧。玩到再也射不出來,陰莖一跳一跳的只能干硬著,無助地吐出些水來。玩到他整個人泛著粉紅,就像我們第一次見面那時候一樣,最好玩到不應期敏感到只是稍微一碰就渾身忍不住戰栗,整個人無力地倒在狼藉的床單上。
想看他哭得眼睛都睜不開,只干流著淚,紅著眼圈。
心中暴虐的心思在無知無覺中暴漲,我手下的動作也不由加重了些。
逐漸加重的喘息聲和斷斷續續的抽泣哽咽一如酒精甚至毒品一般讓人上癮,就像吸煙從第一口開始就會接連不斷地想要抽第二口,然后在云霧之中一口接著一口逐漸渙散迷失。
我便是在一聲又一聲的哽咽中無知覺想要聽到更多,越發肆意地揉捏起身下人綿軟或是緊繃的皮肉,留下一片又一片的緋紅。
老楊不愿意放開嗓子叫床,也不愿意求饒,只是掙扎,扭著腰,卻像是淫蕩的妓女求歡一般。
直到射精。
粘膩的精液一股股射到我的指間,他的小腹之上。第一次,很多,很濃,射了很久,射得過程中小腹肌肉不斷收縮又放松,我擼擼陰莖,又揉揉他痙攣的小肚子,穴里依然輕柔地按壓揉捏前列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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