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他面前,看著他的眼睛,我記得他想要躲閃但強迫自己迎著我的眼神。很好,痛苦已經從他的里面流出了些。他的里面。眼睛后面,更深的地方。
是那一夜我唯一看到的老楊的痛苦。一點點,像彩虹,很快就消散了,重新回到了他的里面。
我抬手,搭上了他的肩。濕漉漉的,浮著一層微涼的水汽。滑到鎖骨。
我問他:“我漂亮嗎?”
虎口推向喉結下方,手腕一轉,我扣著他的脖頸,拇指壓在喉結上。
“……漂亮。”我感覺到拇指下的喉結上下滑動。于是笑了。
“你之前的那些……客人……她們漂亮嗎。”我的視線從他的眼睛滑過,從鼻尖,到他有些抿著的唇,到被我扣著的脖頸,喉結,再往下。
“你是怎么對待她們的。”我的手順著視線下滑,點著他略單薄的胸膛,想要再往下的時候卻被老楊截住。他的手虛著圈我的手腕,抵在那一小片微冷的皮膚上,潮濕又滑膩。
“會抱她們嗎?去親吻她們。”我抬眼看他。他也在看我。
我說不上來那是什么樣的對視。只是一閉眼,那樣的眼神就浮在眼前審視著我。說不上畏縮,也沒有痛苦,沒有愛欲。是很平淡的眼神。只是在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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