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他去做檢查,順便做體檢。我當時急匆匆地從公司趕過來。臉上還是那種成熟老練精致生人勿進的妝,身上穿的小西裝。我像個三十歲的。似乎別人一看就知道我包養他。尤其是在查艾滋的地方。我感覺那些非議性的目光幾乎都快貼住我的臉了。
我無所謂。我是真包養他。也算是敢做敢當吧可能。
老楊看上去也無所謂。依然是掛著他職業性的假笑。
他越這么笑,我越想操他。真的。真的很想把他操到再也笑不出來。
想看他哭。
于是,當我親眼看到他正常的檢測報告和體檢報告時,我當時就和他說了,以后我包你。別接除了我以外的客。
老楊大概是沒想到,職業性的假笑裂了一下。然后迅速調整狀態繼續,笑著答應我。還恭維了兩句。
我隨手拍了下報告單。問他用不用我送他回家。
他說不用,家就在附近,走兩步就回去了。
我說行,那我先走了,公司有事。
然后轉身離開。
老楊后來和我說,那天從頭到尾我沒給過他一個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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