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我問他,連聲音不自覺放緩了:“剛剛怎么哭。”
他的呼吸一滯,把頭埋得更死一些,是在逃避。
我說出話的那一瞬間就后悔了,他為什么哭,這答案我又不是不清楚。問他,就像是要挑破著成年人自我保護的最后一層窗戶紙,傷了他也傷了我。
于是我不言語了,只是一下下輕撫著他的后背。過了好久,久到我都有些困了,才聽到他說話。
“林玉,對不起。”他的聲音粘膩,沙啞,又很小很模糊,恍惚間我還以為是自己幻聽。
“……怎么了?”我試探性問一句,不明白他道哪門子歉。
“沒什么。”他吸了吸鼻子,終于抬起頭來。我們對視,說不出那是什么氛圍。只聽到他說:“林玉,我想親你。”
“不要。”我嫌棄他口完還沒刷牙。
于是他就紅著眼眶眼巴巴地看我。
他媽的。他他媽的真該死啊,把我拿捏死了都。你媽的,算了,總歸再臟也是我自己流出來的水。親就親吧,我有預感我要是真的拒絕,這個b又不愿意起來。天天就會拿這種事情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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