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清那是一種什么樣的眼神。
說起來就好像是我自作多情一般,但那真的就像是……一個信徒望向他的神明……那樣的情感。
因為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祈求,看到恐懼,看到悲傷。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露出那樣的神情,我早已了解到,他絕不會是我的信徒,信徒才不愿離開他的神明。而楊天,他所祈求的,也許就是讓我放走他。
我妥協了。
我真的不會處理這樣的感情。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我是楊天,我才不會愛上自己這樣冷漠的,只會不斷要求他做愛的金主。這太難了,讓他愛上我,太難了。
我是商人,總是習慣性算算成本,投入的金錢對我來說倒是沒什么,他還沒為我帶來太大的壓力。但情感成本實在太高,我從小到大從未主動追求過什么人,對于這種事情一點經驗都沒有。如果一件事情我沒有十之八九的把握去做,那我大概率會選擇放棄。我總習慣把生活當作生意,計較成本和利潤。
所以,我沒說什么。我們都沒說什么。我只把手放到他的頭頂,默許他的請求,甚至是鼓勵。
他得到了我的允許,垂下眸親吻我的大腿根,細細密密的吻落在皮膚上,有些癢。
在過往好多次相似的經歷來看,楊天在口之前好喜歡親吻我的腿根。這樣的吻虔誠而虛假,常常讓我誤以為他在愛我。
他像狐貍一樣狡猾。以及,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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