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似乎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清醒起來,身體都跟著僵硬起來。我們維持著那個詭異的姿勢,像兩只交頸鴛鴦一般,更何況我的手被他拉著,撫在他的胸前。就連呼吸都變得緊促起來,他將我的手死死按在那一片冰冷的胸脯,皮肉之下,他心跳以一種刻板式的規(guī)律敲打在我的掌心。
他的呼吸在發(fā)顫。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會感冒的?!敝舷愕某良疟灰宦暟l(fā)緊發(fā)澀的沙啞聲音打破,可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就忽然被抱起來,我下意識用腿纏緊了他的腰。在再一次吻到一起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原來那一句話是我自己的聲音。
接吻時粘膩的嘖嘖聲之間,是如雷鳴的心跳聲,就像要沖破我的胸膛一般。我不知道他聽沒聽到,他緊扣著我的后背,我的胸脯緊緊貼著他的胸膛,似乎有同樣強烈的心跳來自另一幅軀體。我不敢去想這其中的緣由,接吻的微窒息感也不允許我再堅守著那可憐的理智,我的手遵從著最原始的欲望,撫遍了他的每一寸微冷的皮膚,一點點捂熱,直到滾燙。
我記不清我們是怎么廝混到床上,是怎么脫下他的衣服。只記得他早已干澀的穴口,含著那個被我留在酒店的假陽,艱難地吞吐著。
我問他怎么做的,他只是捂著臉,眼角滲出淚來,臉紅得就像我們第一次見面那樣。
我受不了他臉紅,他只一臉紅,作出那副貞潔又良家的樣子,用那種沙啞的聲音向我哀求,我恨不得從里到外將他吃干抹盡,最好操到他說不出話,操到他只流著淚。
于是再之后的事情我實在記不清,就像是斷片一樣,但卻能回想起無數(shù)的,曖昧的,朦朧的,炙熱滾燙的片段。就像做了一場大汗淋漓的春夢一樣。我仍記得那一夜我們誰都沒去開燈,在只有窗外雪光的映襯下,我們誰都看不清彼此的神色。只記得我掐著他的脖子,他嗚咽著,卻將我的手按在他單薄的乳肉上。那一小塊隨動作抖動搖晃的金屬在黑暗之中反射著微弱的雪光。
就連最后是如何睡去也記不清。
只是誰都沒聽見窗外傳來的救護車警笛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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