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里是寂靜的空氣,夾雜著酸臭的酒氣,我將車窗打開,望著外面。車外的冷風迎面吹,吹得人似乎清醒了幾分,但腦袋卻是更加發悶,一口一口吐著濁氣。安靜下來,胃里灼燒的感覺更明顯了,像吞了一把火存放在胃袋里,又像燒干了的水壺烤著底部的鐵皮吱吱作響。我輕輕撫上腹部,卻無甚作用。
我看著窗外急速飛過的景色,車水馬龍,燈紅酒綠,忍著皮肉之下的火燒,一心只想要睡覺,沒管老楊在做什么。
昏昏迷迷的,于是忘了是什么時候牽住的手。也忘了是誰牽的誰。總之車停了,老楊要下車的時候,是拉著我的手的。
他問我要不要上去,他做些東西給我吃。
我那時清醒了些,和他說不用,明天要上班。
他說,那你回家以后會自己煮東西吃嗎。
我說,不要,懶得動,著急回家睡覺。
他說:“你不是胃疼?”
我無言。叫他趕緊下車,他不松拉著我的手,只是拽我。
我有些生氣,就掙開他的手,推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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