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上去是那種非??煽康某墒炷腥??
嘶,感覺現在的楊天也是很靠譜的人?但是好像又不太成熟……唔,像狐貍,又像貓。
我一邊喝酒一邊聽已經喝高的人們胡撇,老楊因為有我擋酒所以算是局子上最清醒的人。作為話題中心,他笑得有些無奈,看著我,問我要不要吃他那邊的菜。
我說不用,不太想吃東西。
他讓我少喝一點。
我說沒關系。
“你脖子上的吻痕好明顯?!彼麄冗^臉輕聲對我說。
“你也一樣?!蔽液吡艘宦暋?br>
“都被他們看見了?!崩蠗钐嫖見A了一筷子菜。
我看他。酒精讓我的腦子開始不太清醒,意識就像是漂浮在云端,或者溺死在海里。懶得說話,但腦子里又有很強烈的表達的欲望。不是和別人說,只是和楊天說。但我又想不到要說什么。這種狀態讓我想起我爸,小時候他出去應酬,喝酒上了頭總愛滔滔不絕地給那些員工畫大餅?;氐郊抑筮€要和我和媽媽說一堆廢話,一派領導作風,叫人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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