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舒服,隨時叫停,千萬不要勉強。」
「來吧。」
兩個人靠近,方藝深呼吸,許真平試探著找位置和角度,小心翼翼地送入……
——她好緊。
——她好粗。
如果說用手指是恰到好處的占有,用那里則是無情的填滿。許真平試著動起腰,方藝只覺得有棒狀物在進出,機械地摩擦著自己的下體,完全不像手指那樣靈活。
沒有快感,一點都沒有。
方藝確信許真平的手是了解自己的,顯然是用肉棒限制了發揮。已經不只是大打折扣,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許真平也許久未用自己的肉棒插入過哪里,有十多年了。她本就不習慣,再觀察方藝,那不是舒服的表情,也不是舒服的叫聲。
「要不然算了?」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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