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知道？」蘇晴的唇顫抖了幾下，才排掉否認的念頭，問出話來。

        蘇晴不記得自己在查爾斯面前說漏過自己的本名。

        查爾斯古怪地笑了笑，他繞過亨利的屍T，將她抱入溫室，放到其中一張印花扶手椅上。

        「你們在玩一個游戲不是嗎？而我只是游戲中的一個人物。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個新的白雪出現。」查爾斯伸手替她抹去臉上的雨水，一字一句地說：「她們大多都在森林里餓Si，或者葬身狼腹，而我在一旁目睹了一切。」

        「新一輪游戲開始，我們的記憶就會被刷新一次。在不斷循環的過程中，游戲造就了我們，外貌、個X、記憶，那都是被設定好的，有幾個人在故事里擔任過主角，其實不太重要，當游戲重啟的那一刻，就是我們的新生。」

        「而我，是個失敗品，沒辦法刷新的失敗品。」查爾斯微涼的掌心貼在她臉上，喃喃地說：「小晴，你和她們不一樣，她們不是選了那些騎著白馬的家伙，就是想殺我，只有你無視我反派的身分，順從地跟我回去城堡……」

        聽完他的自白，蘇晴沒有回話，只是低頭把玩著裙擺上的蕾絲。

        她不敢說話。

        在他說完前，她其實有無數機會向他坦白，告訴他那只是因為任務不同，她認錯了人，一切都是場意外。但她同時也清楚，如果在這里失去查爾斯的庇護，她隨時都會因為外頭亨利王子的屍T，而被國王和王后處刑。

        生存的讓她選擇了閉嘴。看著查爾斯的眼神，她忽然覺得自己很不是東西，也發現自己為了活下去能有多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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