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後,蘇晴趴在地上看著自己的血跡,腦海里浮出一個這二十一年來從未有過的想法:這種人,Si了才解氣……
傷口從鮮紅sE的凹痕,變成暗紅sE的痂,結痂的部分再脫落,變成一種不起眼的灰褐sE。nV仆們替她脫下睡袍,用一件有寬松袖子的禮裙遮蓋住所有疤痕。
「艾拉,你的傷也恢復得差不多了,和我出去走走,醫生告訴我一直待在房間里對你的健康不好。」
距離任務結束約剩一星期左右的時間,傷口大多已經癒合,淤血也消得差不多時,亨利提出了帶她出去走走的要求。
「……好。」
溫室外一只烏鴉飛過,掠起一地的枯葉,幾根黑sE的羽毛緩緩飄落在紅磚鋪就的路上。
亨利讓人在開滿玫瑰的溫室里擺了一桌的下午茶,并將桌子旁的兩張大扶手椅緊靠在一起,讓他們能挨著肩地坐下。
「艾拉,你已經兩天沒和我說話了。」外頭下起雨來,燭光照在亨利的臉上,泛出輕淺的光暈,他就那麼靜靜地看著蘇晴,雖然平靜的沒有任何表情,可是卻莫名讓人脊背發涼。
「你有心事?為什麼不找我商量呢?我們不是夫妻嗎?」他低頭看著茶杯,不停地往里面加牛N,很心不在焉的樣子。
雖然說她一直注意著他,但驟然聽見他的聲音,還是讓蘇晴手一抖,差點摔了茶杯。
「亨利,你的茶要滿出來了。」她很快地冷靜下來,將視線移向他的茶杯,試圖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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