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任家的位置么。
任初白在任家人嘴里有個外號——交際花。不管是客人還是老板,只要任家需要,他就會主動用身體去交易。
啪,簡真毫無征兆朝任初白甩了一巴掌。他非但不生氣,還覺得好笑,指著那個巴掌印:“哎,我明天是要結(jié)婚的。”
目光轉(zhuǎn)過來,與簡真的視線對上,瞬間,兩人又似天雷勾動地火般親到一起。直到腰間硬物戳頂,簡真才意識到他又硬了。松唇喘息之際,簡真問:“今天晚上這么過火,新婚夜怎么辦?”
任初白低頭掰弄簡真的大腿,將發(fā)脹的性器塞進她濕漉漉的穴間,實在是軟得一塌糊涂,水淋淋的吸住他那根,任初白還是笑:“誰知道呢。”
簡真能感覺到他一開始是想玩弄她的自尊的,或許羞辱,或許性虐,股份那么重要,肯定不好拿。可是一見面,就不再像是戲弄。
借著穴里的水,肥肉被他頂開,干涸的陸地此時分外肥沃,在肉具的擊打下噴汁激濺。
這姿勢進得太深了,好像要順著陰道頂穿她的宮頸。性具橫在肉穴里深入淺出,每一下都鑿得她頭皮發(fā)麻。簡真爽得想叫,那似痛苦似歡愉的聲音從嗓子里流出來,穴內(nèi)敏感得水流成河。
任初白邊堵著她的聲音邊笑,甚至故意拿性器搗了搗腔壁:“哥也能把嫂嫂操得這么爽嗎。”
為什么男人們總喜歡討論她的丈夫,問東問西問這問那,不知哪來的攀比心。簡真摟著他的脖頸,感受著肉洞里硬挺的壯碩:“沒有,他沒有。”
兩人也不知道滾了多久,簡真的嘴唇發(fā)麻,下體被頂?shù)枚伎鞗]知覺了,只有戳到極致酥軟時,才爽得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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