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真被頂到潮噴了,渾身潮紅不已,宮穴急縮咬住肉溝內的棍棒。任初白在軟膩緊致的穴里撞擊許久,本就瀕臨崩潰,被這么一叼,性器還沒來得及拔就射進了宮腔。
女體泌出的酸汁和男人濃稠的精液,混雜成不堪的氣味。任初白趴在簡真身上喘著:“簡真,我明天要結婚了。”
簡真胸脯起伏,大口喘息,腹里脹脹的滿是腥味,任初白也不拔,就這么躺在她身體里:“我知道。”
任初白扭動身體平躺到她身側,夜晚的燈光讓人目眩神迷:“知道你還來。”
不知名液體從陰唇一股一股流出,溢到床上,被褥上潮濕一片,簡真問:“你能給我什么。”
歇夠了,任初白撐起上身倚在床頭,揉著自己疲軟濕漉的性器:“有什么是只有我能給你的。”
“任家的股份。”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簡真怎么會在一對夫婦即將新婚的前夕主動踏進丈夫的房間,用肉體交易。
是,她簡真從不是什么好人,只要是有利于自己,就算是與任初白婚內通奸也未嘗不可。
“呵呵。”任初白認真地笑起來。他生了對桃花眼,天生多情自恃,可笑起來時,又十分和煦。只不過多為假笑,虛偽常從眼中溢出,簡真看得惡心,所以結婚后,簡真基本沒再跟他打過交道,只道聽途說著此人的斑斑劣跡。
“如果我后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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