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琰扣住她的細腰,將人翻轉(zhuǎn)過來,"趴好",他啞聲命令,指尖順著她的脊線緩緩下滑,"把PGU翹高些...讓爺好好看看..."
剛經(jīng)歷過一場1,宋荷藝渾身都泛著被疼Ai過的緋紅sE,依言跪趴在被褥上,顫巍巍地抬高雪T,那兩團軟r0U因著姿勢更顯豐腴,中間那道嫣紅縫隙還沾著點點白濁。
"嘖...",安琰粗糲的掌心不輕不重地r0Ur0U,另一只手"啪"地又落下一掌,"方才咬得那么緊,現(xiàn)在倒知道害羞了?"
宋荷藝被這突如其來的拍打激得輕呼,身子敏感地一顫,MIXUe又不自覺地滲出些許清Ye,順著腿根留下一道道Sh漉漉的印跡。
安琰垂眸,凝視著眼前這靡YAn的景象,那嬌nEnG的花x被他蹂躪得紅腫不堪,嫣紅的x口仍微微翕張,一時難以完全閉合。
這一幕瞬間將他尚未完全平息的再次點燃,甚至b先前更為熾烈,他喉結(jié)滾動,大手猛地扣住她纖細的腰肢,迫使她塌下腰肢,將那片狼藉的幽谷更徹底地呈現(xiàn)在他眼前。
滾燙的y物抵住那Sh滑泥濘的入口,感受著那處的柔軟與高熱正不住地收縮吮x1。他腰身一沉,將那再度B0發(fā)的灼熱,緩緩送入那早已為他敞開的Sh熱緊致之中。
從后方進入的姿勢讓他進得更深,每一次頂弄都像是要直達最深處,而且故意每次都頂過甬道上方的軟r0U,沒一會兒宋荷藝便軟著身子求饒,手指緊緊攥著錦被。
“嗯啊...不行...太...太快了...爺...那里...那里不要...太...太刺激了...受...受不住的...”
安琰這時仿佛格外的好說話,“受不住啊,那就緩一緩”,緊接著便放緩了節(jié)奏,每一次進出都故意拖得又緩又長,磨得人心尖發(fā)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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