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蕊得知安琰竟帶著宋荷藝外出游玩,在正房里氣得幾乎咬碎銀牙。她將手中的茶盞重重撂在桌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真是疼他的小心肝啊,竟親自帶出了門”
轉而又怨起其他幾個姨太太,“一群沒用的東西,平日里爭風吃醋、掐尖要強,一個b一個能耐,如今到了要緊關頭,竟都和Si人一般,連個小丫頭都絆不住”
她自覺已將“靶子”立得鮮明,話也遞得足夠明白,指望著那幾房能聞風而動,給宋荷藝使些絆子,讓她自顧不暇。誰知她們竟如此不濟事,還是得她親自出手。
強壓下怒火,蘇蕊冷靜下來,知道此時沖動不得,她吩咐朱媽媽,動用一切能動用的關系,去仔細查查宋荷藝,主要是查查她在家做姑娘時,尤其是在中學時的過往。
“事無巨細,凡是能挖出來的,都給我挖出來”,蘇蕊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原本以為安琰只是一時的新鮮,沒想到事情有些超出她的預料,據她的人匯報,自打宋荷藝進門,安琰竟是連燕春樓都再沒去過了
起初并未有太大收獲,無非是些宋荷藝有個后媽日子不好過,在學堂讀書用功,X格溫柔乖巧之類的尋常信息,直到下人報上來一條看似不起眼的消息,說前一陣宋荷藝曾與警察署陳署長家的小姐陳若華在路上起過沖突,鬧得頗為不快,恰逢被安琰碰上,直接將那位陳小姐在牢里關了幾日才了事。
蘇蕊JiNg神一振,直覺這里有什么事情,立刻吩咐朱媽媽道,“去,以我的名義給警察署陳太太下張帖子,就約在明日下午,隆裕茶樓雅間一敘”
這位陳太太與蘇蕊在閨閣中曾有些淺淡的交情,只是各自婚嫁后,一個成了手握實權的將軍夫人,一個只是警察署署長的內眷,圈子已然不同,平日來往甚少。
此刻陳太太接到蘇蕊這突如其來的邀約,心中不免滿是驚疑,揣測著這位位高權重的安府主母為何會突然想起自己,礙于對方的地位,懷著滿腹的疑惑和不安的忐忑應下了這場邀約。
茶過三巡,閑話了些家常后,蘇蕊端起茶盞,用杯蓋輕輕撥弄著浮沫,狀似不經意地提起
“說起來,聽聞府上的若華小姐,與我們府里的七姨太宋氏,從前在中學時還是同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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