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您看如此處置是否妥當?”,蘇蕊微微側身,向主位上的安琰請示,語氣恭敬而不失沉穩。
安琰端坐其上,將蘇蕊方才一番雷厲風行,條理分明的處置盡收眼底,此事處置得g凈利落,頗合他整頓家風的心意,尤其見她能不顧舊日情分,對陪嫁之人亦毫不徇私,心中因林家之事而起的那點芥蒂,倒是消散了幾分。
他微微頷首,目光中透出一絲贊許,沉聲道,“夫人思慮周詳,處置得宜。如此甚好”
此事從發作到塵埃落定,不過一日光景。
當日,二姨太便被剝去了身上的綾羅綢緞與珠釵首飾,只換上一身灰撲撲的粗布衣裳,由幾個膀大腰圓的粗使婆子毫不客氣地押解著,塞進一輛青布小車,徑直送往了城外那座偏僻清苦的清水河莊。
她居住多年的院落被即刻查封,一應器物擺設、衣箱妝奩,無論貴賤,悉數登記造冊,充入公中,這還不算完,蘇蕊深知,主子行差踏錯,身邊伺候的人難辭其咎。
她當即下令,將二姨太院里所有伺候過的婆子、丫頭,無論等級,全部拘來,由管家和朱媽媽親自帶著人嚴格審問,這些下人,平日里或多或少都幫著主子遮掩過她接濟娘家,典當小物件的事情,甚至有些還得過些許好處,此刻在嚴厲拷問下,很快便吐露了實情。
最終,凡與此次變賣府中器物或以往幫襯隱瞞有直接g系的,無論情節輕重,蘇蕊一個未留,直接叫了人牙子來,當場發賣出去,以示懲戒,其余情節輕微或只是知情未報的,則被打散后,分派到府中其他各院充當最低等的粗使仆役,以觀后效。
這一番雷厲風行,直看得府中上下人等心驚膽戰,往日那些或許存著些小心思,手腳不甚g凈的下人,更是噤若寒蟬,行事陡然規矩了許多。
處理完所有首尾,蘇蕊并未有絲毫松懈或得意,她深知接下來的才是重頭戲,換了身素凈些的衣裳,帶著朱媽媽,親自前往老太太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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