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太被傳喚時,尚不知禍事將至,見來人是夫人身邊的朱媽媽,雖有些詫異,卻也未作他想,只當是夫人尋常傳喚問話,略整了整衣衫便跟著來了。
但當她一眼看到那個梅瓶和寶盛昌的人,便知事發,雙腿一軟,癱倒在地,等她那賭鬼父親也被叫進來時,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伏地不起。
老賭鬼哪見過這場面,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竟是直接把事情都甩給nV兒,將自己如何受nV兒指使,變賣安府物品為了給她弟弟還賭債的事情全都抖了出來,甚至連同之前典當首飾、變賣其他幾件小擺設的事情也一并交代了。
人證物證俱在,二姨太無可辯駁,她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不住地磕頭求饒,“將軍夫人,奴婢也是一時糊涂,為了救我那不爭氣的弟弟,奴婢知錯了,求將軍和夫人看在奴婢伺候多年的份上,饒奴婢這一次吧,奴婢定會為將軍夫人當牛做馬”
安琰看著她,眼中沒有半分動容,冷言道,“府里的規矩,你是清楚的,賭博、鴉片,皆是敗德毀家的禍根,觸之絕不容情,你縱容家人沉溺此道,更遑論監守自盜,變賣府中財物,損的是安家的T面,壞的是我安琰的名聲”
“我竟不知,我安琰還有這樣一位好“岳父”?”,安琰的話里滿是譏誚
蘇蕊適時開口,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痛心與惋惜,目光落在二姨太身上。
“小玲,你也是跟了我這么多年的老人了,想當年,還是我母親心善,見你年紀小小,就被你那嗜賭的父親拉著要賣入那見不得人的地方,實在不忍,這才將你買下,帶回府里”
她微微傾身,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壓迫,“你捫心自問,這些年來,我可曾虧待過你半分,非但不曾,還念你伺候盡心,抬舉你,讓伺候將軍,給了你這般T面”
話鋒陡然一轉,她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沉痛的指責,“可你呢,竟在外面縱容你那爛賭成X的父親,打著安府的旗號,行此等鼠竊狗偷之事,你讓將軍的顏面何存?讓安府的清譽往哪里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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