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看著兒子眉宇間的余怒與后怕,又瞥見丈夫正在院外低聲吩咐隨從,終究是沒忍住,壓低聲音,將那天相看時林柔芬跪地哭求,妄圖嫁給他為妾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兒子。
林伯雄聞言,如遭雷擊,猛地停下手中的動作,難以置信地看向母親,“她…她竟存了這等心思?母親,您當時為何不早些告訴我與瀾兒?哪怕只悄悄透露給我一人知曉,我們也好有所防范,何至于讓她鉆了空子,鬧出昨日那般不堪的局面,還讓大舅哥當場撞見!”
他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懊惱與后怕,若早知此事,他定會早有戒備,絕不會有昨夜之險。
林母也是滿面悔恨,唉聲嘆氣道,“我…我與你父親當時只覺得此事太過荒唐丟人,說出去都嫌W了耳朵,又想著她一個姑娘家,總該要點臉面,被我們嚴厲斥責后,總會Si了這條心”
“誰…誰承想她竟如此膽大包天,毫無廉恥,敢在安家,在你與瀾兒的院子里就…就…”
她氣得說不下去,只覺得心口一陣發堵,現在想來,若是早些將這份警惕告知兒子兒媳,或許就能避免這場風波。
一陣難言的沉默在母子間彌漫,匆匆收拾好行裝后,林家二老便以家中臨時有要事需處理為由,去向老太太辭行。
老太太雖不知具T是什么事,但見林家二老的臉sE不好,也只溫言挽留了幾句,便讓他們去了。
安府大門外,林家的汽車早已等候,林柔芬被兩個粗壯的婆子從偏門押解出來,她發髻散亂,口中依舊塞著布團,眼神渙散,早已沒了往日刻意維持的溫婉。
林父只看了一眼,便嫌惡地扭過頭,揮揮手,讓人將她如同塞一件垃圾般,塞進了汽車的后備箱,對她已是徹底寒心,此刻唯一的念頭便是盡快將她弄回老宅關起來,眼不見為凈,至于她日后如何,便不是他這遠方大伯該C心的事情了,他已是仁至義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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