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媽媽見狀,心疼不已,連忙上前扶住她的手臂,低聲勸慰,語氣里滿是維護,“小姐,您快別氣了,仔細氣壞了身子,將軍那是在氣頭上,話趕話罷了,此事千錯萬錯,都是那林家不知禮數、教養無方,與小姐您有何g系?您平日里為這個家C碎了心,誰不說一句您持家有道,今日之事,純屬意外,您已經做得足夠周全了”
蘇蕊深x1一口氣,強b自己冷靜下來,她深知此刻不是怨天尤人之時,當務之急是立刻彌補,挽回在安琰心中的印象,她咬牙恨聲道
“媽媽說的是,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那幫沒用的奴才,連個門都看不住,伺候的規矩也不懂,讓人如入無人之境,養著他們還有何用?”
她當即讓朱媽媽喚來管家,聲音冷得像冰,“大小姐院里今夜所有當值的,從上到下,有一個算一個,連同他們家眷,統統給我捆了,一人打二十大板,核對清楚賣身契,一個不留,全部發賣出去,給我找最偏遠的牙行,越遠越好,這輩子都別想再回蘇州地界”
她深知,唯有如此才能稍稍平息安琰的不滿,也才能震懾府中其他下人,重整她主母的威信。
蘇蕊處理完這一切,面無表情地閉上了眼,在這深宅之中,一步行差踏錯,便是萬劫不復,無論是主子,還是奴才。
翌日一早,蘇蕊便在管家和朱媽媽的隨同下,來到了安瀾的院子。
進了屋,只見安瀾正獨自坐在窗邊用早茶,身旁只跟著兩個貼身的大丫鬟,蘇蕊心下明了,林伯雄定是一早就去他父母暫居的客院幫忙打點行裝去了。
見只有安瀾一人在,蘇蕊不覺松了口氣,有些T己話,她們二人關起門來說,總b當著妹婿的面要好得多。
二人閑話幾句后,這才示意朱媽媽將候在院外的幾個新挑選的丫鬟婆子引了進來,她拉著安瀾的手,溫聲道
“瀾妹,昨日院里那些不頂用的,我已統統打發g凈了,這幾個是我連夜從各處挑上來的,身家清白,人也還算機靈穩重,特意帶來給你過過目,你若瞧著哪個不合眼緣,或是覺得不妥當,只管告訴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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