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眾人離去,院內只剩下安瀾、林伯雄夫妻二人。林伯雄立刻轉身,對著安瀾深深作了一揖,臉上滿是后怕與無奈,“瀾兒,今日這事…為夫當真是一無所知,醉得昏沉,直至大哥怒喝才驚醒…險些被她害得百口莫辯”
他上前一步,輕輕握住安瀾微涼的手,目光誠摯,帶著劫后余生的慶幸與堅定,“你信我,我心中從來只有你一人,何曾對旁人有過半分念頭,那林柔芬,我至今也不知她究竟是發了什么癔癥,竟能做出這等匪夷所思之事”
安瀾心中自是相信丈夫的,而且今日丈夫的表現也令她滿意,尤其當大哥安琰為維護她,言語間對公婆不免帶上了幾分冷y與不遜時,林伯雄并未因孝道或是臉面而盲目偏袒自己的父母,反而始終堅定地站在她身側,無聲地表明了他的立場。
加之此事明顯是那林柔芬處心積慮的算計,但想到方才那nV人衣衫不整倒在地上的樣子,要是自己晚來一步,是不是這事兒就讓她做成了,心里終究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又酸又悶。她cH0U回手,背過身去,語氣冷冷的。
“你自然是不知道的,你若是知道,此刻還能站在這里同我說話?早被大哥打斷了腿扔出去了”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些許哽咽,“只是…只是想著她竟敢…竟敢這般算計于你,我這心里就…”
林伯雄見她眼圈微紅,心疼不已,連忙將她輕輕攬入懷中,不顧她的輕微掙扎,低聲哄道:“是我不好,是我疏忽,讓她鉆了空子,平白惹你傷心生氣。該打,該打”
安瀾本就是心思通透之人,此刻將前因后果串聯起來,許多被忽略的細節頓時豁然開朗,她回想起壽宴當日,林柔芬對丈夫那異乎尋常的殷勤與T貼,當時只覺有些不合時宜,卻未曾深想,更未料到對方竟敢存了這般驚世駭俗,膽大包天的妄念。
“怪不得…那日在母親的壽宴上,她便對你那般殷勤小意,百般T貼關照,我原只當她是不懂分寸,過于熱絡,誰承想,竟是早早就存了這等見不得人的心思”
他們二人與林柔芬接觸本就不多,只當是尋常親戚走動,原先只當她是眼高于頂,挑剔矯情罷了,萬萬沒想到內里竟藏著如此瘋狂的野心和算計。
林伯雄語氣放得極軟,帶著十足的討好,“好瀾兒,莫想了,為這般人不值得,為夫向你保證,日后定當更加謹慎,絕不再讓此等宵小近身,你若還不解氣,便打我幾下出出氣,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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