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被安琰折騰得腰酸背痛,這幅身T太嬌nEnG,根本吃不消,昨天晚上直接昏了過去,好在男人今日要去南京公g,不然被“g”的又是她。
丁媽媽在前面推開屋門,春雨和秋實一左一右小心翼翼的攙扶著她進了里屋。
“你們兩個動作輕些”,丁媽媽低聲囑咐,“七姨太我來伺候,你們倆趕緊去廚房,先取些七姨太Ai吃的點心回來,再吩咐小廚房午膳要做些滋補的菜sE”
一進內室,宋荷藝就讓眾人退下,換上柔軟的寢衣,寢衣是上好的蘇綢所制,觸膚生涼,舒適非常。
丁媽媽知道她的習慣,站在簾外輕聲道,“您歇著,我就在外間守著,您有事隨時喊我”
宋荷藝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頭一沾枕頭便陷入了昏睡,這一覺睡得極沉,連夢都不曾做一個。
她實在是太缺覺了,算上在男人辦公室那日,足足被折騰了兩天,不曾睡個好覺,今早因男人要外出,雖說讓她就在屋里繼續睡覺,但男人一醒,她也再睡不著了。
況且安琰不在,她總覺得那大床冷冰冰空蕩蕩的,不如自己的小床舒適,所以男人才派人將她送了回來,此刻沾了床,自然是雷打不醒。
就在她酣睡之時,各院的酸話卻如春雨般悄然而起。
“聽說今早將軍是用自己的軟轎送她回去的?”,三姨太搖著團扇,語氣酸溜溜的。
在她院中的小花廳里,五姨太和六姨太正與她一同品茶。幾人平日里合不來,但現在倒是同仇敵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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