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忽然傳來馬蹄聲,她嚇得立即夾緊腿根,藥杵意外頂到敏感處激起細碎嗚咽。若是被察覺偷懶,現在床頭暗格里還放著那鎏金嵌寶藥杵,以男人的X子,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
咬咬牙,終究還是咬著唇將藥杵又推進半寸,多磨些水出來才好,墨玉藥杵抵著g0ng口引發真實戰栗,倒省了裝顫的功夫,當軍靴聲b近時,她立刻咬唇溢出甜膩嗚咽,眼尾還用姜汁熏出幾分緋紅,活脫脫是個被藥杵折騰整日的可憐人兒。
安琰掀簾時見的便是這般景象,小丫頭含著墨玉藥杵微微cH0U搐,腿心Sh得一塌糊涂,連榻上都暈著深sE水痕。
她顫著眼睫望來,嗓音帶著哭腔:"將軍,您終于回來了,小荷含不住了..."
安琰換好衣服,又凈了手,只是指尖剛觸到墨玉藥杵便暗自嗤笑,這丫頭果然不乖,又耍花樣,杵身沁著的涼意騙得了別人,可騙不過他。
若是真含了整日,該被T溫焐得溫潤如玉,可此刻入手卻沁著些許涼意,全然不復早間的溫熱,兩指撐開那副猶在翕張的媚r0U,借著燭光細看x口狀態,翕張的頻率太過急促,流出的mIyE稀薄透亮,全然不似長時間含杵后該有的黏稠拉絲,哪像是被藥杵磨了整日的模樣?估計塞進去也就最多兩刻鐘。
"學會耍心眼了?",安琰突然將墨玉杵擲進剛凈手后的銅盆,清水濺起,盆內瞬間暈開淡琥珀sE,那是藥汁未被完全x1收的明證。
看著男人從暗格中取出鎏金嵌寶藥杵時,宋荷藝有些慌,揪著錦被,忙軟著聲音辯解道,"將軍...小荷真的含足了時辰..."
"定是今日天涼,才顯得藥杵溫度不夠...”
杵身刻度的寒光映出男人眼底的玩味,今日該罰到"子時"刻度才好,定要讓她記住偷懶的代價,冰涼的鎏金嵌寶藥杵頂端抵著Sh滑x口,男人不緊不慢開口道
“小荷,你真的要和本將軍講證據嗎”
“可沒人b我,更懂你這口嬌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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