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媽媽帶著兩個丫頭收拾完桌子,在外面沏茶還沒回來,宋荷藝直接撲到了男人懷中,坐在了他結實的大腿上,抱著他的脖頸,在他臉頰上接連親了好幾下,聲音里滿是興奮,“謝謝將軍,將軍待我最好了,我一定小心伺候老太太,絕不會給將軍丟臉”
真是感謝密斯馬邀請自己,明日也要找機會感謝一下大小姐,不過最感謝的還得是安琰,畢竟他才是真正能做主的人,沒有他的同意,其他人怕是不會讓她輕易出這個門。
安琰難得見她如此外露的活潑情態(tài),倒是新鮮有趣,便也由著她鬧,唇角噙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縱容笑意。
蘇蕊回到自己的院子,卸下了一整日的端莊持重,臉上那溫婉得T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屋里只留了朱媽媽伺候,她坐在梳妝臺前,任由朱媽媽為她拆卸繁復的頭飾,鏡中映出的面容卻結著一層寒霜。
想到剛才安家兄妹那一唱一和,近乎不容置疑地將宋荷藝塞進出行的名單,她心中便涌起一GU難以抑制的慍怒,在這府中多年,她苦心維持著主母的T面與賢名,今日卻當著老祖宗的面,被如此輕易地繞過,仿佛她的意見無足輕重,果然他們姓安的才是一家子。
剛在回來的路上,蘇蕊便和朱媽媽講了屋里的事情,“朱媽媽,您今日也瞧見了”,蘇蕊的聲音冷得像冰,透著濃濃的疲憊與不甘,連閨中好友安瀾也記恨上了,“他們兄妹二人,看來從來不曾將我放在眼里,商量?不過是告知我一聲罷了”
她和安琰是一同出的老太太的院子,看安琰離去的方向,又是朝著宋荷藝院落的方向,忍不住開口諷刺道,“這頭才剛定下章程,轉(zhuǎn)頭便急不可待地奔去給他的‘心頭r0U’報喜邀功了”
朱媽媽是她的心腹,自然明白主子在氣什么,見自家小姐受此委屈,心中亦是憤懣難平,“小姐息怒,他們不仁,也別怪我們不義,不是還要給那位林小姐張羅相親,離出發(fā)也還有十來日么”
蘇蕊摘耳環(huán)的動作微微一頓,似乎明白了什么,對著鏡子,嘴角g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聲音壓得更低,“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這十來日里,若是咱們那位嬌貴的七姨太不小心染了什么惡疾,或是不慎和那幾房起了沖突,那這上海之行,她怕是也就去不成了吧?”
朱媽媽梳順主子的頭發(fā),她渾濁卻JiNg明的眼睛里閃爍著算計的光芒,聲音壓得更低,“正是,小姐您不用C心,七姨太不是X子活潑,又貪嘴Ai吃些外頭的新鮮玩意兒么?這府里人多手雜,采買上難免有疏漏,若是她吃了什么不g凈的東西,或是用了什么不合時宜的香粉胭脂,身上起了紅疹,見了風便發(fā)起熱來,這病來如山倒,自然就得靜養(yǎng),萬萬是不能再出門奔波勞累的”
“咱們只需‘不經(jīng)意’地將七姨太即將隨行去滬上的風聲放出去,那幾位,哪個是省油的燈?平日里瞧著便醋海翻波的,若知道這等露臉討好的美差獨獨落在了最新鮮的七姨太頭上,您還怕她們能按捺得住?”
“到時候”,朱媽媽語氣篤定,“只怕根本無需咱們親自臟了手,自然有人搶著替咱們給她使絆子,下眼藥,咱們吶,只需在一旁靜靜瞧著,關鍵時刻稍稍推波助瀾一把,便足以成事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