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便這般定了下來。
看老太太打了幾個哈欠,知曉老太太今日也累了一天,都沒能午休,這般年紀得早早歇息才是,眾人紛紛起身告別。
因著老太太的壽辰,安琰這幾日忙著人情來往,也是腳不沾地,已經好幾天都沒見著那丫頭了,今天壽宴上也是匆匆一瞥,就記得這丫頭穿著一件水藍sE的旗袍,都沒能說上一句話。
想到這里,安琰出了老太太的院子,腳下便不由自主地轉向了宋荷藝院子的方向,踏入屋內時,只見宋荷藝正坐在小桌前吃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小餛飩。
今日壽宴上的菜肴自是sE香味俱全,擺盤JiNg美,極盡講究,然而在那等賓客云集、規矩繁多的正式場合,一言一行皆可能落入他人眼中,成為話柄,故而從頭至尾都緊繃著神經,不敢有絲毫懈怠。
她只敢小口小口地吃著面前幾碟有限的菜sE,動作拘謹,食不知味,更遑論去品嘗那些需起身才能夾到的遠處佳肴,一場盛宴下來,竟是連半飽都未曾達到,反倒因時刻維持著端莊儀態而累得腰背酸軟。
好容易熬到宴散人退,她回到自己的院子,只覺身心俱疲,換了衣裳便倒在榻上補了半個時辰的覺,直至亥時將至,腹中饑餓難耐,這才喚來春雨,吩咐小廚房簡單做些清淡的夜宵送來。
空氣中彌漫著骨頭湯底混著紫菜和蝦皮的鮮香,還點綴著幾絲香油的醇厚,安琰這一日宴席間光顧著應酬飲酒,并未正經吃些什么,此刻被這香氣一g,頓覺腹中空空,竟是真的餓了。
他也沒客氣,徑直走到桌邊坐下,宋荷藝見他突然到來,有些驚訝,連忙放下勺子要起身。
“坐著吃你的”,安琰擺了擺手,語氣自然,“丁媽媽,添雙筷子。”
侍立在一旁的丁媽媽連忙應聲,手腳麻利地取來了g凈的碗筷,安琰看著宋荷藝碗里的餛飩,隨口問道,“什么餡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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