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看到來人就慌了,從桌下拉了拉自家姑娘的袖子,b了個口型,“陸少爺”
宋荷藝立刻懂了,這是和原身相好過的男孩子,可現在自己已經嫁人了,斷不能再和他有什么牽扯,他對原主應該很了解,宋荷藝心里沒譜,怕自己說多錯多,點了下頭起身帶著兩個丫頭就準備離開。
陸贊本來想著從北平城回來就和父母說宋荷藝的事情,還給她帶了不少好玩的小玩意,結果開學好幾周,一直沒有見到她來,不由得有些奇怪,派家中的下人去宋荷藝家中打聽,結果撲了個空,問了街坊鄰居,說她們一家已經搬走好些日子了。
直到有一天警察廳署長家的陳小姐又來纏他,他義正嚴辭再次拒絕了陳小姐,表明自己心有所屬,讓她少花些心思。
陳小姐惱羞成怒說他不就喜歡宋荷藝么,現在她已經是安府的七姨太了,他們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了,Si了那條心吧。
陳小姐父親是警察廳署長,消息靈通,飯桌上父親說起李家少爺b的小姑娘撞墻的時候,她聽著好奇多問了幾句,就知道了這件事,心里還在幸災樂禍。
她早就看宋荷藝不順眼了,在學校里老師喜歡她,同學喜歡她,處處都有要出風頭,就連自己喜歡的陸贊也喜歡她,活該她遇到這樣的事,讓她以后在眾人面前抬不起頭來才好。
聽父親說她去了安府做姨太太,更是不屑,讓她宋荷藝再裝,還不是得給人乖乖做妾,雖說安府有權有勢,可聽說那將軍歲數可不小了,家里一堆nV人,她進去且有的受。
陸贊聽了這些話忙回家四處托關系打聽,這件事本來就不算什么秘密,稍一打聽,就知道前因后果,在家自責不已,都怪他,要是早一些和宋荷藝定下親事,怎么會發生這種事情。
看自己喜歡的nV孩子今日穿著藕荷sE的旗袍,襯得她膚sE如玉,溫柔嫻靜,頭發卻已經是婦人發髻,頓時心痛無b,見宋荷藝要走,一著急就拉住了她的手腕,“小荷,我終于找到你了,你在怪我嗎”
宋荷藝忙掙脫開來,垂眼說道,“沒什么,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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