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荷藝也沒懷疑,屋里現在都還是煤油燈,點著的時間長了就越來越暗,的確容易看不清楚。
前兩天抄佛經的時候,到最后眼睛看東西都有重影了,想到這里,半支起身子好奇的問道,“我看街上的鋪子,都用電燈了,為什么我們院子里不用呢?”
安琰收起藥油,耐心的解釋道,“頭兩年就想拉線路了,但老祖宗不喜歡洋人的這些新玩意,就作罷了”
哎,老祖宗的意思啊,宋荷藝作為一個姨太太也不好說什么,又重新趴回了床上,以后晚上要注意保護視力,少看些話本了。
安琰熄了燈靠著她躺了下來,將人攬到懷里,這么多年都是自己一個人睡,并不習慣身邊有人,以前即便是在其他姨太太那里,也都是完事了就回自己的院子。
可是在宋荷藝這里卻破戒了,而且還不止一次,小丫頭X子軟和,但感情表達卻很直接,從不拐彎抹角,而且并不會跟他說一些說的沒的,這點讓他心底很熨貼。
在外面忙了一天,只想踏踏實實的休息一番,回來哪有心情應付nV人那點小心思,也不想聽她們話里的言外之音。
小丫頭柔軟細膩的身子緊貼著他,有一下沒一下的m0著她光滑的lU0背,知道她今天累著了,并沒打算要她。
宋荷藝一向是個狗鼻子,雖然空氣中藥油的味道很淡,但一抬胳膊就能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忍不住cH0U了下鼻子,軟聲說道,“將軍,我想擦擦身子,有味道”
安琰捏了一把小丫頭的鼻尖,“擦了就沒用了,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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