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洗好從浴房出來,換上寢衣,坐在凳子上用毛巾擦著頭發,就聽著院子里傳來動靜,很快安琰走了進來,身上帶上酒氣
還有,脂粉氣…
大豬蹄子!
這是去哪里談事了,這么濃的脂粉氣,當她聞不出來么
宋荷藝心里暗罵了一句,但還是帶著笑容站了起來,溫柔的問道,“將軍您喝了多少,我讓丫頭去廚房要醒酒湯吧”
“不用了,我去洗個澡,你讓人送衣服過來”,安琰說道
宋荷藝去跟丁婆子吩咐了一聲,過了一會兒下人就把衣服送了過來,宋荷藝放到床邊,喝著熱熱的燕窩粥等著安琰。
原主頭上受過傷,一直在養身T,除了每天的湯藥外,天天晚上都要喝一碗燕窩粥,也是安家這樣的富貴人家,要不一般人家里怎么能供得起這些。
安琰出來后上半身ch11u0著,下半身裹著浴巾,往內室走去。
宋荷藝聽到腳步聲知道是安琰出來了,一回頭看到男人的樣子,驚愕的瞪大了眼,不知道眼神該看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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