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突然有人敲門,宋荷藝一向淺眠,一下子醒了過來,安琰也醒了,披上外衣,起身去了外廳,宋荷藝聽到丁婆子的聲音,“老爺,是馬警衛(wèi),說有要事向您匯報”
如果沒有重要的事,警衛(wèi)一般都不會半夜來打擾他,于是讓丁婆子把人帶了進來
馬警衛(wèi)敬了個禮,“將軍,事出緊急,不得已來找您”
安琰淡淡的開口,“無礙,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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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衛(wèi)員湊上前在安琰耳邊說了幾句,男人聽完皺著眉頭,沒有說話,揮揮手讓警衛(wèi)員出去
宋荷藝在里屋沒有聽到他們說什么,就看安琰回來后表情很凝重,想著可能是上面出了什么事,并沒有開口主動詢問他。
屋里沒有點燈,只有月光透過窗簾映了進來,剛好照亮半張桌面,安琰喝了杯桌上的茶水,利落的將衣服穿好,沖她說道,“你繼續(xù)睡,我出去一趟“
宋荷藝整個人蜷縮在被子里,還有些沒睡醒,隱約說了句,“老爺慢走”,等聽到男人帶上門離開后,昏昏沉沉很快又睡了過去。
昨日從其他姨太太口中得知并不需要每日都去大太太那里請安,宋荷藝便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丁婆子以為是老爺昨晚把人欺負狠了,于是帶著兩個小丫頭在院子里做活,壓低了說話的聲音,讓宋荷藝安心睡覺。
宋荷藝這里還在睡,其他幾房都坐不住了,大太太屋里的朱媽媽低聲說道,“昨晚老爺酉時回來了,直接去了七姨太那,晚上也是在那歇下的,半更不知有何事出了府,現在還未回來”。
大太太正吃著一碗三鮮小餛燉,聽完后慢悠悠的放下碗,接過丫鬟遞過的手帕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痕跡,又喝了茶漱口,“好,曉得了,其他幾房有什么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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