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大太太說乏了,讓她們都散了吧,眾人這才散去,宋荷藝身T不舒服,走的慢,落在了最后,看眾人都走遠了,這才松了口氣,人都是認識的,可換怎么都換了個芯,原先看到安琰只覺得驚喜,可經歷了早上這一番,覺得驚嚇大于驚喜了,也Ga0不清楚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是自己摔了頭,怎么會牽扯到其他人。
丁婆子看宋荷藝走路都得靠春雨攙著,眼睛還有些腫,知道這位七姨太昨晚估計受了不少罪,溫和的說道,"七姨太,您回院子先休息,我去管家那兒把人領過來過來給您挑,您看這樣可以么"
宋荷藝剛好發愁呢,自己現在混身上下哪兒哪兒都疼,尤其那處不舒服的緊,聞言點點頭,乖巧的說道,"我剛來好多事情都不懂,還有勞丁媽媽指點了,就麻煩丁媽媽了"
丁婆子是院子里的老人了,這次來七姨太這里,據說是上面老太太親自吩咐的,自然對宋荷藝格外上心。
回到院子后,春雨扶著宋荷藝坐下,眼眶里立刻含了淚,給宋荷藝嚇了一跳,她自打醒來后忙著適應這個世界,外加養傷,躺著的時候居多,對著這b原主還小兩歲的小丫頭陌生的很,不解的問道,"春雨,你這是?"
"春雨,春雨就是覺得姑娘命太苦了",春雨0U噎噎的說道,"陸少爺可怎么辦呀,他肯定還不知道姑娘已經嫁人了"
等等,什么情況,陸少爺?
原主之前有相好的男人?
這可是件大事,宋荷藝放下手里的茶杯,忙拉著春雨開始套話,從小丫頭斷斷續續的描述中,知道了原主在明成中學讀書,和同班的陸贊互相喜歡,而且兩人已經私定終生了,約好了畢業后就結婚,陸家在蘇州是有名的富商,經營著不少的綢緞鋪,裁衣師傅也是蘇州城里最好的,不少小姐太太都喜歡去他們家做衣服,恰逢學校放暑假,陸贊和家人去北平姑姑家,結果原主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而陸贊此時還在北平,自然不會知道原主已經嫁人了,還是給別人做姨太太。
宋荷藝嘆了口氣,有些發愁,這可是件麻煩事,陸贊同原主相熟,一旦見面,估計會察覺到不對,這幅身T可是徹底換了個芯子,唯一慶幸的是自己已經嫁進了安家,陸贊并不會輕易找到自己,而且以自己對這個時代的了解,兩個年輕人私定終生的事情大人們并不知道,憑陸家的地位,也不會同意自家兒子找個普通人家,肯定要找門當戶對的富家小姐,
想到這里放松不少,輕輕拍了下春雨,"以后這些話不要再說了,我已經嫁進來了,這話萬萬不可被其他人聽到,知道嗎"
"我知道的,就是便宜了警署廳長家陳小姐,她仗著家里的勢力在學校作威作福,總是纏著陸少爺,而且她在學校沒少給姑娘使絆子,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估計要得意了",春雨擦著眼淚說道
宋荷藝聽到院子里傳來動靜,忙沖春雨b了個噤聲的手勢,讓她趕緊把眼淚擦一擦,別讓丁婆子發現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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