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懶懶道:“井川前輩才給了我一個新的炸彈模型我還沒來得及拆呢,回去拆去。”
“……我說小陣平啊,”萩原研二感嘆,“你這樣是要跟炸彈結(jié)婚嗎?真的會單身一輩子的。”
松田陣平雙手插進(jìn)風(fēng)衣口袋,跟他平排往租住的公寓走去:“我又不著急。”他瞥了眼自家幼馴染,“千速姐之前被家里要求相親去了?是不是還催到你了。”
“正解。”萩原研二難得露出苦惱的神情,“去年炸彈爆炸那件事真的嚇到我們家母上大人了,她就怕我的身后事都沒人給我處理,不過我們這么危險的工作,真的要有了家庭,感覺對另一半不太負(fù)責(zé)啊。”
“是誰當(dāng)初覺得警察工作穩(wěn)定的。”松田陣平給了他一個肘擊,“你也知道那次很嚇人?要不是有人提醒你真的都要炸的不見人形了!你這家伙。”
萩原研二投降,因為這件事情被念叨了一年,寫了好幾萬字的報告,被長輩和領(lǐng)導(dǎo)們狠狠批了一頓,一直影響到現(xiàn)在。
兩人漫步到十字路口等待紅綠燈。
“我真的知道錯了,”萩原研二“嗨嗨”兩聲,“不提這個,隔壁交通部的同事推薦了家新開的居酒屋,要不要去嘗嘗?”
“滴滴——”由遠(yuǎn)及近的鳴笛聲在馬路上響起,吸引了松田陣平的注意力。
在汽車行駛燈轉(zhuǎn)變成紅燈的前一秒,一個白色的車影在兩人的眼前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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