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長的形狀,布著細細的褶子,前端卻是圓潤如蘑菇一般,中間還霍開著一道細縫。
果然春宮冊里的描繪,幾分形似,但是細節卻遠無法比擬卻,這實實在在擺在眼前的肉棒不算好看,不過也沒夏婉娩想象中那般猙獰可怕。
可是為什么那樣子如此熟悉,竟和那日凌巧兒在房中偷食的物件如此相似。
見識過了真正的男根,自己被如風調教了幾番,又聽了魏公公的那些話,夏婉娩從一個懵懂少女,一下子長大,瞬間便開竅了,明白過來,那晚凌巧兒到底在做什么。
她疑惑得望向了旁邊的凌巧兒,想要問些什么,眼角卻是瞥到床榻上的梨花身子縮做一團在瑟瑟發抖。
梨花跟著她有五六年了,兩人關系自是不一般,夏婉娩便也無暇再顧及她,轉向了魏公公。
“魏公公,莫不是要讓玉勢公公和我的婢女在此行那敦倫之事。”
“不錯。”
“可梨花還是處子啊!”
“是啊,是處子才好,才能讓公主們知曉破處之時,是何樣子,以后自己遇到了不會驚慌,不會在陛下面前失儀。”魏公公笑了一笑,轉向了玉勢公公,揮了揮手,示意三人可以動作。
玉勢公公聞言,上了床榻,掰開了梨花的大腿。
可梨花終究是個羞澀的,夾著腿心不肯分開,香茗和烏娜亦是夾著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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