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下意識地將沾了水漬的手指塞入嘴里,便覺得一股淡淡的香味涌入了嘴里,他說不出那是什么味道,是花香?是酒香?還是剛才飯菜的香味?
當他意識到那時女子香穴里蜜水的味道,驚慌地趕緊合上了夏婉娩的雙腿,坐在床頭喘著粗氣,好一會兒才鎮定了下來。
既然驗身無礙,男子知道他也不該留在一個女子閨房。
可是看著公主赤裸的身子,他卻也不放心。若是公主等下醒來或者婢女回來,發現她自己這般模樣,定然氣急。
南魏民風保守,據說女子失節,羞憤自殺的大有人在。既然公主沒有失身,那他便也幫她掩飾過去吧。
床邊還放著剛才擦臉的水盆,梨花走得急匆匆,并沒有收拾。
男子絞了水盆里的帕子,幫她簡單擦拭了一下身子。他的動作很輕柔,仿佛怕那粗糙的布料將她的皮膚磨壞一般。
可是那胸口的瘀痕,到底不是污漬,他反復擦了幾遍卻有那黯淡痕跡,男子嘆了口氣,無奈之下,抓起了床邊的褻兜和褻褲,幫她穿在了身上。
這是他第一次幫女子穿衣,那樣式與男裝有所不同,他了些力氣,才搞清楚如何系上。動作中,夏婉娩又哼哼了兩聲,卻并沒有睜眼。
男子卻不敢再有任何動作,只是靜靜坐在床榻上,看著她。雖是穿著衣褲,可是卻絲毫不減夏婉娩的魅力,半遮半掩之間,只讓她更加迷人。
男子終究忍不住,伸出了手指,略上那柔滑的肌膚,撫摸過她的臉頰。每一寸每一分都不放過,描摹出她臉部的形狀。
他知道,她明日便要進宮做妃了,他不能對她有什么非分之想,甚至過了今日,他也不可能與她再有見面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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