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西城卻是哈哈一笑,特意夾了桌上的鮑魚給凌巧兒。
“來來來,巧兒吃這個。”凌西城看著那形似女陰的食物笑的曖昧,凌巧兒卻毫不領情,站起身,端起了酒杯,走向了夏婉娩。
夏婉娩酒量本也不佳,被黛碧絲灌了幾杯,已有了幾分醉意,沒想到凌巧兒又來敬酒。
又三杯下肚,可當真苦了她,整個人醉的有些站不穩,還未到酒宴散場,便是由著梨花扶著先回去休息了。
而另一桌上的,凌西城叫過香茗,在她耳旁低語幾句,也先行告辭離開了大廳。
梨花剛剛服侍著夏婉娩躺下,香茗卻是過來,說是明日便要進宮,禮部的大人叫她們去訓話。
她雖覺得天色已晚,有些不妥,不過也沒有起疑,合上門扇和香茗一起離開了西苑。
兩人身影剛消失在院門口,凌西城便從那紫薇樹后繞了出來,推開了西廂房的房門,溜了進去。
夏婉娩靜靜地躺在床榻上,梨花本也替她蓋上了薄被,卻因為渾身發熱,被她踢在了地上,此刻便只剩了貼身的肚兜穿在身上。
凌西城喚了幾聲,見著夏婉娩毫無反應,這才放心坐下,細細望向那榻上的美人。
酒醉的潮紅尚未褪去,夏婉娩嬌媚的臉頰在月光下泛出桃花般誘人的光芒,看著只比白日里更加嫵媚動人,那緊貼著胸脯的肚兜上繡著的蝴蝶,也隨著呼吸起起伏伏,仿若在飛舞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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