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玩一次還不夠,才剛?cè)チ颂颂﹪D(zhuǎn)個背這才多久又要出去自駕游。
哼,也不知道我是上輩子造了什么孽攤上了這樣一個老板。
......”
項夏碎碎念念了好久終于念爽后,端起面前的杯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這才看著蘇江空說:“蘇先生下午好,蘇先生再見,祝你們玩得開心。”
一場鬧劇后,兩人終于踏上前往長白山的路程。
“項夏倒是挺可Ai的。”坐在副駕駛上的蘇江空伸了個懶腰淡淡地說。
烏韻笑了笑,接著收斂住笑意,一本正經(jīng)地問:“你確定要在nV朋友面前夸別的nV孩子?”
蘇江空完全側(cè)過身子斜躺著,看著烏韻回問:“那你會吃醋嗎?想看你吃醋的模樣,一定更可Ai。”
烏韻被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蘇江空說得面紅耳赤,完全亂了方寸,不知道應(yīng)當(dāng)如何作答。
看著烏韻的窘迫,蘇江空賞心悅目地釋放了一個大大的笑顏,伸出手捏了捏烏韻的耳朵,笑嘻嘻地說:“可惜再可Ai,還是我nV朋友烏韻天下第一可Ai。”
我nV朋友烏韻。
這是烏韻有生之年聽過的,最美妙的六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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