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博溪也知道此時他的窘境應該不想看見自己,于是最后看了一眼他的背影便拉門離開。
“你……別取了,哪東西……只是藥膏……會自己化的。”離開前他突然轉身補充道。
聽見腳步聲遠去,還有唐園掙扎留下的耍賴聲,門鈴再次響起的關門聲,他這才松了口氣低頭抵在高疊的紙箱上。
這是他第一次提以前的事,就連韓雅也不知道。
這么多年,那十年間他和韓雅的親情早就磨淡了,如今表面相處甚好,其實他從來不會對她傾訴自己的任何事,就像兩個只是住在一起客套的陌生人。
而傅博溪……似乎只有他才能讓自己說出這些話,因為自己最難堪的時候他都在,所以再難堪的事說出來也不會覺得無法開口。
他是富家子弟,他的心智或許幼稚或許不成熟,哪怕上了床,自己也不知道說了這些他是怎么想的。
刺激……嗎?
或許會覺得無病SHeNY1N,弄虛作假,但是他什么都沒說——只是那樣抱著,讓自己感覺真實。
——一切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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