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晨遠幾乎是呆滯的坐在臺下,望著臺上身著婚服的二人。烏發中隱隱見白絲的正是他的父親—應與賀,應氏集團和家族的實權掌門人,而立在他身邊的俊美男人,則是他今天要娶的“妻子”,季楊霖,季家公司的大公子。
這場婚姻對外的說法是聯姻,但其實按照應家和季家現在的實力來說,是應家在幫扶季家。雖然不知這兩個姓氏的家族有何種牽連,但外界窺晰了二家實力的媒體,在宣傳時,無不默契戲謔的對這兩個男性的婚禮使用了“嫁”“娶”二字。
今天季楊霖和應與賀的這場婚禮,臺下坐的都是各界名流,給足了排場和面子。只不過眾人各異的眼光還是沒能完全隱藏掩飾好,或銳利或虛無的視線刺探著臺上的新人和臺下的應晨遠。
看著應晨遠迷惘的樣子,各人心里也都有了個數,看來,這位應家的太子對于他父親的再婚并不明晰。部分和應晨遠有些交情的人,更是快要壓抑不住那看熱鬧的神情。畢竟應晨遠和季楊霖當初的戀情可沒有藏著掖著,只要有心注意打探幾下,就不難知道他們的戀情。
可現如今,這位季公子居然成為了應晨遠父親的新任“妻子”,戲劇性的場面幾乎讓知情者快要驚笑出聲來。
應晨遠的手緊緊交握著,目光追隨著那道高挑修長的身影。他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發展成這樣,明明在三個月前,他們還是親密交纏的戀人,現在卻陷入如此令人尷尬絕望的關系。
季楊霖的身形動作有些僵滯,他下意識的避開了應晨遠的目光,想要躲到更隱蔽的地方,但炫目的燈光和豪華寬闊的場地讓他無所遁形,最重要的是,他的腰間正緊緊盤踞著一只手臂,牢牢的將他釘在了原地。
手的主人正是他今日過后法律意義上正式的“丈夫”,這個事實讓季楊霖每次一想起來都感到極度不適,尤其在現在這個場景下,他名義上的繼子,事實上的前任戀人,正在臺下注視著他和他父親的婚禮。
婚禮程序冗長繁瑣,好一會兒,季楊霖才找到機會悄然掙開應與賀在自己腰間不時摩挲的手,追隨應晨遠而去。
“晨遠!”壓抑著的呼喚從身后襲來,應晨遠在側廳的隱秘走廊停下腳步,任由身后的人將自己擁入懷中。沉默良久,他們就這樣擁抱著,誰也沒有開口。終于,應晨遠忍耐不住了,轉身面對著季楊霖問:“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之前和我提分手難道就是為了—!”后面的話讓他一時難以說出口,應晨遠就這樣目光灼灼的看著季楊霖,勢要逼問出結果。
季楊霖低頭看著面前的心上人,應晨遠身量剛過他的肩頭,原本剛剛好瘦高的身形在分手后的三月中迅速消瘦下來,連臉頰旁都微陷下去顯出幾分病態。季楊霖的心頭幾乎要被心疼和愧疚壓垮,他強壓著情緒說到:“之前我家里出了事情,可能所有有牽連的人都脫不開干系,所以我只能和你分開,我不能連累你……后面,我和你父親應先生,也是偶然認識…我們的這場婚姻,算是合作,是他對我季家的幫助。”
應晨遠深深追進著季楊霖的眼眸深處,似乎要以這樣的方式探尋事情的真實性,但終究,他敗下陣來,他太想念季楊霖了,三月的分離就幾乎讓他形銷骨立,現在的重逢,不管事實如何,他都迅速的沉溺在了季楊霖的懷抱中,更何況,他相信,季楊霖不會騙他。
婚禮還在繼續,季楊霖不得不快速趕回臺上,與戀人的父親扮演者一對從外貌到年齡都不合適的新婚夫夫,沉默以應在腰臀間徘徊揉捏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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